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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

By yabobet on 2020年9月14日 0 Comments • Ta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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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是由钱雁秋编剧并执导,梁冠华张子健领衔主演的古装悬疑推理剧。

为《神探狄仁杰》系列的第一部,该剧主要讲述了唐朝时的大臣狄仁杰屡破命案的故事,包括《使团惊魂》、《蓝衫记》和《滴血雄鹰》三个小故事。

突厥使团被杀,郡主遇刺身亡,一旦吉利可汗得知,刚刚熄灭的两国战火必将重燃。严峻的内忧外患令武则天忧思如焚,心身憔悴。她一面紧急布置边防战备,在全国范围内通缉刘金、李元芳,一面急调狄仁杰进京火速破案。

接到朝廷紧急文书,狄公不敢怠慢旋即起程。深夜,赶路的狄公下榻在绛帐馆驿。虽然旅途劳顿,可狄公想着都城的大案,辗转徘徊难以入眠。他反复思忖文书提到的每一个情况,倍感案情的重大和形势的严峻。突然,屋里的灯莫名其妙地灭了。狄公警觉地推窗探视,可是屋里屋外一切如常,仿佛没有发生什么。然而,当他又将灯点亮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身穿皂袍的年轻人坐在桌前静静地望着他。

武则天时期,剑南、陇右、河东三道同时发生了恶性案件,死了七十八条人命,各地官府在勘查现场时,没有发现任何有力的线索,只在案发现场发现一幅用鲜血图画的滴血雄鹰,是什么原因令他们惨遭杀戮?那出现在现场的滴血雄鹰又代表了什么?经过一番探查,狄公终于揭穿了“无头将军”的秘密,查出了背后凶手,然而,他却不是元凶。

注:《武朝迷案》中,此案共七集。在央视重制的《神探狄仁杰》中,此案被缩减为五集,其中的“恩济庄”、“江”姓

唐武则天时期,十几年对突厥的战争结束了,天下太平举朝欢贺。此时的狄仁杰,已因故被贬为彭泽县令。这一天,满朝文武齐集太极殿,准备迎接突厥议和使团的到来。武则天俯视群臣,为狄仁杰未能到场深感遗憾。武三思却认为,狄仁杰被贬彭泽是罪有应得,若不是武皇天恩,他早就粉身碎骨了。

突厥使团终于到来,为了表示诚意,还献上了一枚价值连城的多宝珠。武则天则将长乐亲王李永之女,翌阳郡主李青霞嫁给吉利可汗,以示永久和亲之意。

就在使团逗留期间,京城接连突发了几件举国震惊的大案。先是关押朝廷要犯的土窑突然失火,犯人刘金失踪。而刘金手中掌握着一份关系到国家安全的重要名单,这份名单一旦落到逆党手中,天下就要大乱。接着,是随使团和亲的郡主和随嫁的美女、侍从及护卫突然遇刺,议和使团趁乱出城后已不知去向。再就是甘南道六百里加急文书送到,言称前来议和的突厥使团刚一入境,就全部被杀死在戈壁之中,只有迎护使团的护卫队队长李元芳下落不明。

放下土窑和刘金暂且不说,一支庞大的匪徒队伍,竟然在朝野众目睽睽之下,假冒使团混进长安,而且到了朝上议事,这样的作为也太惊心动魄了。匪徒的气焰如此嚣张,朝廷还有什么安全可恃。再说真使团,一个一百四十六人的组建,一百二十人的卫队,竟然全部被害于道,普通的匪帮和马贼能有这样的能力吗?突厥使团被杀,郡主遇刺身亡,一旦吉利可汗得知,刚刚熄灭的两国战火必将重燃。严峻的内忧外患令武则天忧思如焚,心身憔悴。她一面紧急布置边防战备,在全国范围内通缉刘金、李元芳,一面急调狄仁杰进京火速破案。

此时的狄公正在彭泽衙上审断一民间小案。没费几番周折,狄公便将杀人后伪造现场的罪犯绳之以法。接到朝廷紧急文书,狄公不敢怠慢旋即起程。深夜,赶路的狄公下榻在绛帐馆驿。虽然旅途劳顿,可狄公想着都城的大案,辗转徘徊难以入眠。他反复思忖文书提到的每一个情况,倍感案情的重大和形势的严峻。突然,屋里的灯莫名其妙地灭了。狄公警觉地推窗探视,可是屋里屋外一切如常,仿佛没有发生什么。然而,当他又将灯点亮时,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身穿皂袍的年轻人坐在桌前静静地望着他。

年轻人说话了。他调侃狄公说,早就闻听他断案如神,今天就是要来见识见识。狄公说名利对他来讲已然是身外之物,但对方深夜赶来,想必是有要事来谈,那他就不妨试一试。他从对方的衣着、风尘和此来的时间、背景做出推断,来者不是别人,恰是朝廷正在通缉的逃犯,使团护卫队长,甘南游击将军李元芳。此一席话说得对方瞠目结舌,因为他正是此人。

李元芳向狄公详细地讲述了使团被杀的经过。讲完故事,他交给狄公一方匪首用过的丝织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蝮蛇”的标识。听了他的故事,狄公隐隐感到这几个案件之间的某种联系,但一时还不十分清晰。当问到他怎么知道朝廷调自己破案时,李元芳说是十天前,有人留刀寄柬露给他的。狄公立刻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了。

果然,门外传来一阵糟杂之声,接着便有千牛卫登门宣旨,着狄公火速起程刻不容缓。狄公简单收拾了一下,只得上轿赶路。不料轿子还没出城,便遭了埋伏。匪徒们围定轿子,乱剑齐下,志在必得。但是,狄公没有死,而是李元芳裂轿飞出,大开了杀戒。顷刻之间众匪毙命,无一活口。 根据眼下发生的情况狄公料定,对手已在城中各处设下埋伏,不但要杀死他,这回李元芳恐怕也是在劫难逃。而且他们一旦得手,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就会产生。那就是李元芳率歹徒矫诏杀死办案大臣狄仁杰,后因内哄或遇仇家袭击身亡。于是,突厥使团被杀案设案的第一号通缉犯与办案大臣同归于尽,再没有人证、物证可资调查,此案即成悬案,就是旁人想查,也无从下手了。两人正说着,隐隐听到有脚步嘈杂之声自远而近,想跑已经来不及。来的一群人是匪徒援兵,但他们看到的只是同伙的尸体,别的什么也没发现。狄公和李元芳靠混在尸体中诈死,躲过了这危险的一劫。出于安全的考虑和案情的凶险复杂,狄公决定就此遁迹官道,微服进京。

绛帐加急文书不日抵达朝上,称狄公所住馆驿昨夜突遭蒙面刺客袭击,随从卫士死伤三十多名,办案大臣狄仁杰失踪。武则天听罢奏报惊得连退三步,险些晕倒。这样的打击,真令她有些挺不住了。

绛帐行动的头目于风带人回到匪巢,见到匪首金木兰。金木兰破口大骂,训斥他没杀死狄仁杰,更不该回去袭击馆驿,向狄公暴露了过多的行藏。好在刘金的名单已经到手,她倍感满意,对于风的处罚也就免了。她下令所有人撤回幽州,就此偃旗息鼓,销声匿迹,等待时机的到来。

微服进京的狄仁杰没有先去面圣,而是悄悄地对几处案发现场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暗查。他首先得到一个结论,即接连发生的几个案件系一伙人所为,可以众案归一。那么,罪犯作案的目的是什么呢?经过反复的访查和思考,一个假设渐渐得到证实。那就是,罪犯杀害使团是为了假冒使团混进京城,然后攻击土窑。攻击土窑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劫走土窑中的犯人。一旦土窑案发城门四闭,最可能逃过搜查并安全出城的渠道是使团和外嫁和亲的郡主。于是他们又杀了郡主,假冒使团之名逃逸出城了。这个案子做得真可谓构思严谨天衣无缝。那么,他们劫走的犯人是谁?劫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破案的突破点应该放在哪儿呢?狄公不断地思考着。武则天被案件搞得疲惫不堪,决定去圆觉寺进香,以稍事宽解自己快被绷断的神经。狄公利用这个机会秘密晋见了她,从她的口中得知土窑关押的神秘犯人名叫刘金,他手上握有一份皇上视为心腹大患的逆党联络名单。看来,此案的背景真是太大了。武则天听罢狄公的密奏做了三项决定。第一,立即召回已经出征御敌的西北道行军大总管丘神勣,与突厥开战一事容当后议。第二,恢复狄仁杰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一职加黜置使,即日赴北都太原代行祭扫祖祠。第三,撤销对甘南游击将军李元芳的通缉,令各地销毁海捕文书。

幽州大柳树村,只因官府贪扣朝廷下发的救灾抚慰款还滥捕举告之人,村民们忍无可忍砸狱闹事,致使官府要犯李二临刑脱逃。这让刺使方谦好不着恼,他下令不惜任何代价,绝不能放过李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狄公人马到了太原没有进城,只是向太原刺史郝处俊宣读了一番圣旨,就转道幽州了,搞得郝处俊一头雾水。虎敬晖问狄公怎么回事?狄公告诉他,他从绛帐袭击旅馆的匪徒口音和刘金被抓的地方都是幽州这点判断,幽州一定与此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像这样的无头案不到幽州看来是没法破的。幽州,是侦破此案的突破口。所谓去太原祭扫,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转移对手视线罢了。

方谦抓不到李二,也抓不到砸狱造反的青壮村民,暴怒之下将大柳树村里跑不动的老人、妇女和儿童都抓起来绑在刑台上,贴出告示,要挟村民前来自首。否则,就要杀掉他们的亲人。狄公看不过眼,欲行干预,虎敬晖劝他稍安勿燥,说这等小事不能劳他操心,应以朝廷的案子为重。狄公道:什么小事?民生之事乃是朝廷第一大事。我现在已被密封为幽州都督,怎能袖手旁观!但出于对全局的考虑,他还是暂且忍下了这口气,决定进一步在民间暗访,更充分地掌握情况和证据。

狄公来到幽州的情报很快就到了方谦之手。这令他惊恐万分,一面弄虚作假遮掩劣迹,一面四处打探狄公的形迹。同时,暗中加强了对李二的搜捕和追杀。追剿李二的杀手出场了,他叫“蝮蛇”,他同李二的较量的确是两个武林高手之间的较量。李二凭着绝世武功和预先布下的麻绳阵将“蝮蛇”缠住,却不料被“蝮蛇”毒蛇咬伤。亡命山林后,他身中的邪毒很快发起来,终于令他倒在路旁,为猎户陆大有发现,背回家中。

幽州社情的纷乱扰攘,令狄公和虎敬晖深有感触,他们决定继续在民间暗访,顺便了解社会现状和百姓疾苦。在山里他们碰到了猎户陆大有,从他家里无意中救下了身中剧毒的逃犯李二。

经过深入走访聆听附近百姓反映,狄公了解到除了抚慰款和强占民田的事,附近的山林也被官府无故封了,不许任何人等入内。封山给当地百姓的生计带来很多困难,可官府却对此熟视无睹。这是为什么呢?随着与陆大有的接触,他们得知了又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距此七里地的姚家铺,出现一个鬼镇,白天臭无人迹破败荒凉,晚上却热闹非凡家家灯火。不少好奇的年轻人前去搜幽探险,但所有前去之人,没有一个回来过,他们全部失踪了。以后,再没有人敢去问津。

金木兰因没有得到李二已死的确切消息,也没有见到李的尸首,放心不下,便派人四处侦查。陆大有下山买药,引起密探的注意,跟踪他摸上山来。

李二的毒症在狄公的救治下渐渐缓解。狄公前来探望,无意中发现了他左臂上的文身刺青,但他不能识别这符号的意义,心里有些别扭。就在他们研究刺青符号的时候,一队官兵冲进屋子,不由分说,将李二连同狄公等人一齐抓去了州衙。

衙堂之上,刺史方谦因抓住李二得意非常,对狄公等人滥施淫威。面对方谦的丑陋与嚣张,狄公凛然动容予以怒斥,随后宣读圣旨亮出身份,当即灭了方谦的威风,还顺手接管了李二的案子。这一手来得干脆,来得漂亮,致使方谦一伙措手不及,乱了阵脚。

李二落到狄公手里,令匪首金木兰如坐针毡。因为李二的身份一旦暴露,他们内外勾结的巨大阴谋就会面临失败,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唯一的办法是不顾一切杀死李二。金木兰下了命令。

经过与方谦的一番较量,狄公感到当务之急,是要撤查大柳树村民造反和小连子村封山的原因,抓出贪官,替幽州百姓除害。虎敬晖还是劝他将重点放在使团被杀案上。狄公道:先断民案才是为官之本,我们也只有先将这里的混乱局面整顿好,才有可能捋清使团被杀一案的乱线头。

狄公刚准备撤查大柳树村民造反一案,方谦便制造事端从中捣乱,令一群官兵假冒村民,将刑台上的老弱妇幼劫持走了。随后他们又制造假现场,命人提供伪证,企图干扰狄公的视线。狄公来到现场既有所查,心里暗暗好笑。

在审断村民劫法场的公堂上,方谦巧舌如簧百般抵赖,欲将罪责嫁祸于村民,谁知李元芳早已带领村民来到衙外,要求认证事实。狄公胸有成竹,从容审断。方谦一伙眼看阴谋败露,尴尬惶恐。但不料证人张老四竟当堂反水,致使堂审陷入困境,方谦一伙好不得意。针对这种情况,狄公当即宣布退堂,并就势宣布,将行辕扎在与方谦沆瀣一气的五城兵马司司马吴益之的家府,以进一步搅乱对方的方寸。百姓闹事是由官府贪污抚慰款而起,狄公遂传来此案的唯一知情人,三合县令赵传臣,希望从他的身上打开局面。不想赵传竟将所有贪污款项一肩担当下来,这倒出乎狄公的意料之外。看来,他必须在赵传臣身上下一番工夫了。

狄公巧设离间瓦解之计,令方谦一伙相信赵传臣已经招供。方谦上当后派人刺杀赵传臣,目的是防止赵传臣出庭作证,以为仅有口供而没有人证,狄公就不好奈何于他。结果,赵传臣被李元芳及时解救。看着同伙给自己下的毒药,赵传臣终于清醒。觉悟了的赵传臣主动前来投案,可口供说到关键处,他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这使狄公的心情十分懊悔。恰在这时,李二的毒症又陡地复发。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难道……狄公想到了身边的人,可是,怎么会呢?

狄公又抓来做假证的王小二,从他的嘴里,查出了假冒村民劫法场的几个领兵头目。同时,毒害赵传臣的刺客也被押解到府。综合他们的口供和搜出的方谦逆党名单,狄公发现方谦的势力之大,竟连军队也被他控制了。现在可能的麻烦是,万一对方下手,全城就会大乱,狄公的人就会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困难局面。关键是要抢住先机。

敌人果然动手了,可就在他们集结队伍准备打上门来的时候,李元芳和虎敬晖率领部队冲杀过去。叛军措手不及土崩瓦解,狄公的队伍很快攻占接管了五城兵马司,控制了幽州四门。狄公胜券在握,微笑着交代虎敬晖和李元芳,照名单批捕方谦逆党,务求一网打尽。

狄公运畴帷幄指挥若定,外面杀得天昏地暗,他却从容地勘查着自己的案子。他不相信赵传臣是临庭猝死,他要仵作开膛验尸。幽州的大局稳住了,对事件的撤查工作立即开始。狄公首先从贼首方谦查起,抬来尸体一验,发现方谦是个假的。那么这人是谁?真方谦又哪里去了呢?狄公凭直觉感到,这个刺使府里一定有什么蹊跷。一个官秩四品的刺使,怎么会随随便便被人假冒替掉呢?是什么人有能力做这样的惊天大案?再有,这个假方谦的势力竟发展得如此之大,幽州军政官吏三分之二都附逆于他,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呢?他开始仔细地勘查起刺使府来,并且暗中设下了圈套。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狄公拿到了草木灰上拓下的一双鞋印,他的招术还真灵。大柳树村全体村民赶到行辕向狄公致谢,感谢他昭雪冤狱,除暴安良。狄公感叹地说:老百姓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地种、有饭吃。我们这些当官的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就趁早摘下乌纱回家得了。正说着,有人来报说官府库存的官银都不见了。狄公听罢陈禀倍感奇怪,要说方、吴两人盗取官银也倒在预料之中。可他们竟将银库都搬空了,这的确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狄公下令一面继续细勘刺使府,一面撤查与府库有关人员。同时,清查辖区内所有银号、钱庄,一定要找到官银的下落。撤查工作一时聊无进展,几个人闷了喝茶,不慎将茶杯掉在地上,通过茶水的急渗,这才发现了地下的暗道机关。在暗道密室里,他们找到了输银的痕迹,而且竟奇迹似地发现了真正的幽州刺史方谦,并由此了解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委曲。

虎敬晖总是觉得真方谦的声音非常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过。狄公告诉他去暗道中将一个假发套拣回来,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虎敬晖如其所说,果然捡了个假发套回来。狄公叫来方谦,当面揭破他就是虎敬晖审了一年多的在逃犯刘金。刘金身份的暴露,使得使团被杀一案的破案有了重大进展,案情基本上浮出水面,明朗化了。

虎敬晖急着结案,狄公却并不着急,他提了三个问题:一,刘金身上那份名单在哪?他为什么不逃走?如果刘金真是元凶,他还需要将头皮揭下来交给别人吗?第二,自我们到幽州后,那个在甘南和京城时时出没的“蝮蛇”就不见了踪影,那块带有标识意义的白手帕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正常吗?“蝮蛇”是涉案的第一号凶犯,杀使团刺郡主都是由他一手策划和执行的。可偏偏是到了幽州,他就不见了。我们查处方谦,清扫逆党,如果说我们真的触及到了此案的核心,他会不跳出来吗?第三,府库中的大笔官银到了哪里?干什么用了?城中数十家银号、钱庄没有一家走过数额如此巨大的款项。那么,几百万两银子不翼而飞,你们不感到奇怪吗?他交代李元芳一定要眼不错珠地盯住刘金,不能有任何差错。“蝮蛇”找到金木兰大发雷霆。金木兰解释说这是个意外,刘金回到幽州后她即命假方谦还位给他,不料假方案谦阳奉阴违,私自将刘金关了起来。“蝮蛇”一声冷笑道:为了区区几十万两抚慰银,竟让我们断送了经营几十年的幽州。现在刘金突然暴露,会断送我们的整个计划。二人决定杀掉刘金灭口。

“蝮蛇”声东击西,派遣替身制造刺杀刘金的声势,自己则暗中下手杀死刘金,李元芳也中了他的无影针,脸色漆黑,七窍出血,命在旦夕。“蝮蛇”的出现令狄公感到,他们的确触到了对方的要害,看来他们离真相真的不很远了。这时陆大有前来报案,说发现了许多失踪村民的尸体,被封在山里的几个洞穴中,狄公遂带人赶了去。

金木兰对“蝮蛇”杀死刘金深感欣慰,可“蝮蛇”告诉她,刘金是死了,可李二却仍没有死,他还活着。金木兰颤抖着声音道:李二必须死,否则我们就会失去外援。“蝮蛇”认为幸好狄仁杰离开了州城,现在是他下手的最好机会,他不会失手的。

然而,就在“蝮蛇”行将动手一刹那,重伤的李元芳竟猛地睁开眼睛,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前,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他受到重创,卧地不起。这时灯突然亮了,说去山里勘案的狄公也微笑着走出来。他揭掉“蝮蛇”脸上的面具,众人这才万分惊讶地认出,他是虎敬晖。面对惊讶的众人和痛心疾首的狄仁杰,虎敬晖从容地讲述了他的遭遇。狄公则讲述了如何从怀疑到确认他是“蝮蛇”的全部过程。虎敬晖自认栽在狄公手中,他心服口服,只求速死。狄公却为他悲惨的遭遇和不公平的处境深深打动,出于对大唐江山的一种大义,他毅然放走了虎敬晖。

狄公收容的李二一直不肯讲话,狄公和李元芳仔细分析李二的来历和身份,认为方谦、“蝮蛇”都是使团被杀案的重要案犯,但他们二人的线索都与这个哑巴李二有关,这说明此人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举足轻重。狄公断言使团遇害案是由一个庞大的组织在暗中操控的,假方谦、刘金、“蝮蛇”都是这个组织中的重要人物。这个组织利用幽州作为基地,暗行谋反之举,这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支持。而方谦等人所做的,就是向组织输送钱粮,利用刺使的位置提供一切便利条件。这也就解释了这些人贪污抚慰款,偷运官府库银的一切行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摸清李二的身份和他在本案中担当的角色,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

虎敬晖的暴露使金木兰遭受到重大损失。虎敬晖警告她,他们现在毫无屏障可依,事实上已经完全暴露在狄公面前,再不放弃就要身败名裂了。然而金木兰孤注一掷,要杀死狄公和李二,提前举事攻占幽州,她想置之死地而后生。由于加强了对李二身份的查证,使幽州典使想起当时逮捕李二时搜查出的一枚戒指。狄公仔细地研究了这枚戒指,一个重大的发现令他激动不已。他立即唤来李二,出示那枚戒指对他说,如果这枚戒指属于你,那么,你不是别人,你应该是突厥国的当政国君吉利可汗。包括李二在内的全体人众全都惊呆了。李二果然是突厥国的吉利可汗,他因权力之争遭人暗算,有国难回。而国内政变的莫度可汗一直封锁消息,造谣说他已被始毕可汗联合大周朝刺杀身死。现在,突厥国内要求为他报仇,反对议和的呼声日高。他本想取道幽州去长安向武则天借兵平叛,谁承想幽州刺使方谦知道他的身份和来意后,不但不帮忙,反而秘而不宣,还要将他处死,他侥幸脱身后一直受到追杀,这件事真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狄公听罢吉利的述说,所有疑团一下子都解开了。假方谦、刘金、“蝮蛇”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个庞大组织,原来是与突厥逆党莫度内外勾结。莫度利用他们除掉始毕可汗和突厥议和使团,而他们以莫度为外援,以名单联络各处逆党,盘据幽州,积极筹备,只等莫度大军一到,里应外合内外并举,大周天下就会陷入战乱之中,他们好乱中夺权。好一个如意的算盘。

种种迹象表明,对手可能提前举事发难。狄公一面紧急上书到朝廷调兵,一面加强了破案的力度。一行人来到小连子山中的洞穴勘查,狄公发现这些并不是一般的山洞,而是采掘铁矿石的窑场。他这才明白了鬼镇的出现和官府封山的真正含义。他们是利用鬼镇为掩护,抓捕附近民工充当苦役,送到这里开矿冶铁,为大规模谋反准备武器。而假方谦则利用官府,发下封山令,严禁他人入内以掩人耳目。几天前方谦逆党被破,封山令撤消,他们来不及转移,即用巨石堵住洞口,引水灌窑,杀人灭口。现在,只剩下鬼镇是最后一个要勘查的地方了,狄公预感,在这里恐怕要有一番不同寻常的较量。

果然,他们在鬼镇遇到了埋伏。敌人自恃强大且又熟悉地形,利用案道机关顽强抵抗。眼看官军就要吃亏,幸有预先埋伏在外的吉利可汗和李元芳率军突入解围。对方见援兵既来,不敢恋战,转瞬间销声匿迹踪影全无。

狄公下令搜查鬼镇,结果发现了一处又宽又长的巨大暗道。在暗道中,他们找到了丢失的官银,被害使团的衣物行囊,久已失踪的乡亲们,特别是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当时被刺身亡的郡主李青霞。这是一个非同小可的发现,狄公惊诧之余,似乎又明白了些许的玄机。他提醒李元芳,洞穴中死去的金木兰不是真的匪首,消灭的十几名杀手也不是对方的主力。他们冶铁铸兵,洞穴中就该有大量的库存兵器,但却一件也没找到。看来,对方的主力已经转移了。但他们的阴谋并不会因此有所收敛,硬仗恐怕还在后面。

鬼镇荡除,亲人重见,附近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奔走相告。乡众们一齐来到鬼镇感谢慰劳狄公的队伍。而此时的狄公已接到密旨返回幽州。原来,武则天同意了狄公的分析和请求,认为因势利导,消除内患,媾和突厥,眼下正是个绝好的机会,遂下旨封狄仁杰为河北道行军大总管,就近调动府兵,协助吉利可汗收复突厥。

匪首金木兰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已经串通好突厥逆党莫度可汗,莫度大军不日即来,扬言要血洗幽州,问罪天朝。而此时的幽州,狄公虽然成竹在胸,严阵以待,但他清楚地知道,从朝廷调拨的十万精兵已经随吉利可汗去突厥平叛,河北附近一时已无兵可调,他现在唱的实在是一出动用智谋的空城计。他想既然是莫度敢来,金木兰就一定会有过硬的内应,那么这个内应的基地在哪?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就成了打好此战的关键。在布置好迎战的军机后,狄公开始调查城中所有银号动静,发现天宝银号最近支出大笔银两,分别从城中十八家粮栈购进了大批粮食,还盘下了西关的一个仓库。“天宝银号”,狄公反复地思索着,突然,他想起了赵传臣临死前的一半话“刺使大人让卑职以私人的名义,将抚慰款存入天”他眼前一亮,赵传臣想说而虎敬晖没有让他说完的,不就是天宝银号嘛!

大战在即,正置用人之时,被救下的郡主李青霞却无理取闹,非要李元芳离开狄公到她身边听用。李元芳担心狄公的安全不肯答应,狄公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十几年前,皇上靠佞臣诬告,以各种借口残杀了大批李姓王公,能活到现在的只有寥寥数人,翌阳郡主就是其中之一。此次她惨遭匪徒绑架,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这不能不说是李唐之幸啊!所以,我们决不能让她再出意外。你要知道,你保护的是李唐宗嗣,维护的是李唐神器啊!李元芳明白了狄公的良苦用心。战前的氛围异常宁静,然而心焦的虎敬晖担心狄公,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czwunan.com/,西班牙人队遁形前来叮嘱李元芳,要他保护好狄公的安全。而不懂事的公主又凑热闹添乱,滥发小姐脾气。同时,据报天宝银号也是不少陌生人鬼鬼祟祟进出频繁。狄公感到已经没有时间暗中调查了。他当即下令,关闭四门,禁市净街。诈称突厥大军已到附近,所有买卖店铺一律关张,行人归家,有违令者一律按奸细论处。狄公的行动切断了匪徒彼此之间的联系,天宝银号中的内应们顿时慌作一团。正在他们六神无主的时候,大批官军冲了进来,将所有人等一并收审。从他们的口中,狄公掌握了敌人的全部计划。此时离对方动手,只差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了,然而狄公赢得了时间。

一个时辰后,幽州城拉开了战斗的序幕。匪众在首领于风的率领下,虽然中了不少埋伏伤亡惨重,但还是仗着人多发起猛攻,竟一时攻到了行辕之中。幸好李元芳带援兵及时赶到,解了此围。双方随即陷入混战,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正在双方彼此酣战之时,郡主李青霞出现了。面对狄公惊诧的目光,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向狄公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虎敬晖挺身而出保护狄公,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虎敬晖的胸膛,他要死了。郡主李青霞冲着垂死的他,歇斯底里破口大骂,她恨虎敬晖背叛了她。狄公平静地对她道:你是郡主,你也是金木兰。就在金木兰第二次向狄公下手时,虎敬晖迸发出最后的气力,将她一举击倒在地。狄公得救了,虎敬晖死了,狄公将他留下的宝剑送给了李元芳。一杯毒酒一阵狂笑,翌阳郡主李青霞就这样去了。如果她不死,就又会连累自己的父兄和一大批李姓王公,甚至连太子都可能受到牵连。皇上正愁没机会除掉他们呢!

长安城大明宫,黄门官高声朗读完狄仁杰奏请结案的奏章。武则天照准。黄昏,武则天将狄公召到御花园,问起名单之事。狄公回答已和匪首金木兰一同被焚。武则天又问:虎敬晖和李青霞到底是怎么死的?狄公:臣在表中已经具奏过了。武则天听罢大笑起来,笑声在御花园上空久久回荡。长安公馆,狄仁杰将名单仍进火盆,对吃惊的李元芳道:还是烧了干净。李元芳:卑职还有一事不明,翌阳郡主身为皇室贵胄,行为受到很多约束,她何以能够组织起一支如此庞大的叛党队伍?狄仁杰:这个问题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但现在已随郡主的死成为了永久的谜团。永久的迷呀!火盆中,名单已经燃烧殆尽。

湖州郊外,狄公时任江南道黜置使、与李元芳下来暗察民情,正在与一蜂农聊天,见有大群蜜蜂向西飞去,引起好奇,便循蜂来到十几里外的刘家庄。适值刘家娶亲,狄公与庄主之子刘传林一番寒暄,以自己的眼力判断刘家这桩婚事乃是家父再娶,而且娶得是一位青楼女子。从排场来看,此家也不是一般的财主,而是归田的官宦。刘公子惊叹狄公的眼力,称他是奇人,高兴之余请他二人进后花园参观,由刘府管家刘大陪同。狄公借便问起蜜蜂之事,发现了世间奇葩那兰提花。问起花的来历,刘大说是新夫人带来的。二人正观得兴至,不料逢着刘员外与夫人吵嘴,刘员外十分恼怒,责怪刘大随便领人进园,闹得二人十分尴尬。

二人走在县城街上,县衙的堂鼓将他们吸引过去。原来,是曾泰在升堂问案。案情是近两天此地接连发现两具尸体,曾泰经查证,断定两人分别为本地人张春和王五所杀。狄公仔细验看了证据,批评曾泰身为一方父母,遇人命大案,不加详查便轻率定罪,滥施刑罚,岂不是草菅人命?经狄公再审,案情逐步露出了端倪。原来,此二人并非张、王所杀,而是有人嫁祸给他们。两个被害人有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北方人,都姓吴,都在湖州被害,都是被职业杀手一刀致命,却都没有身份文牒。看来张春、王五肯定是当了替罪羊了。曾泰对狄公的分析十分服气。那么真正的凶手是什么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呢?狄公道:看来我们遇到真正的无头案了。

夜里,狄公正在思忖白天的案子,突有狄春持朝廷公文火急送达,狄公看罢又陡增了一脸狐疑。公文上的通报是:崇文馆掌院学士吴孝杰与校书郎许世德持械斗殴,同时死在许府。此事现已传遍京城,圣喻传下,着内侍省、太子内坊局会同宗正府立刻调查。狄公道:这就奇怪了,吴孝杰与许世德是莫逆之交,二人何以会互相残杀,喋血许府?看来武三思等人恐怕又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了,太子的处境不妙啊!一日之内竟有三个姓吴的毙命,狄公似乎找到了两案之间的某种联系,接着他用排除法,通过死者所穿衣服,初步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是吴府管家。他们来湖州也不是找什么平民百姓,很可能是找居于此地的朋友或亲戚、退隐的同事等等。据查,与此相关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刘家庄的主人刘查礼,他曾任兵部司农郎,十年前因事辞官归田。

但当狄公等人第二天来刘家庄查访时,刘家却出了大事。刘员外的儿子刘传林在与父亲和刘大上山踏青时,不幸坠崖身亡。狄公倍感事有蹊跷,决定就地调查,便借故住进了庄里。在刘家为儿子办丧事时,狄公与刘查礼聊天,巧妙地诈出了重要的情况:刘查礼与京城的关系极为密切,但是他极力遮掩不肯承认。狄公断定那两个被害人肯定是来找刘查礼的,而且他由此感觉到,刘传林的死亦绝非偶然的意外。他终于找到了破案的突破口——调查刘传林的死因。 与此同时,刘府和县衙接连发生了两件怪事,一是刘传林的棺材夜里闹鬼,吓昏了守灵人,被夫人莹玉撞见。二是两名本欲脱罪开释的杀人疑犯张春和王五,竟又翻供,死命承担杀人罪名。一时间事诡情鹬,闹的曾泰好不惶然。狄公借凭吊刘传林,来到他摔死的翠屏山现场,路上详尽地问了刘大事发的经过,从现场发现一块腥红丝绸碎片和一串佛珠。夜里,刘家庄再次闹鬼,但这次来的鬼不是别人,恰是狄公和李元芳。二人通过这种办法,从守灵人嘴中诈出一些情况,还勘验了刘公子的尸体。发现现场捡到的那块红绸是从公子的衣服上扯下来的。公子的面部已无法辨认,但狄公却注意到了公子的手臂。李元芳问他发现了什么?狄公只是沉思着,没有说话。狄公和李元芳决定借鬼敲山,继续制造闹鬼的气氛,利用对手迷信的心理,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自己暴露。

当鬼的氛围造足之后,狄公利用药物,使刘员外重新登上翠屏山,他竟然看到那天儿子坠厓事件的重演,还看见了冥司的无常,他的灵魂颤栗了。公堂之上,当李元芳展开刘查礼亲手画供的供状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刘查礼更是惊恐万状,不得不承认亲手害死亲生儿子的事实。但他不说原因,只求速死。

刘家庄的怪事还在继续发生着,这一天夜里,一群夜行人来到刘家后花园一座神秘的小楼前,按动机关冲了进去。但是他们没有成功,甚至没有一个活着逃出来,他们都被小楼里的神秘机关无情地消灭了。他们是些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呢?为解开刘员外害子之迷,狄公决定二访刘家庄。结果,从守灵人的嘴里,又套出了一些情况。他说曾听到夫人向老爷告状,诉说公子屡次调戏于她,老爷发怒,说以前不信,这次亲眼看到,公子干下败坏人伦之事,定要杀他以免丑事传扬出去。看来刘员外是认定了儿子所做之事败坏门风,所以才杀他遮丑的。那么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询问夫人莹玉时,狄公发现她回答问题不假思索,镇定自如,能言善辩,理路清晰,而且她闭口不谈调戏之事,这与常理是有悖的。在二勘刘家时,他们还发现了一坛蜂蜜和写着“玉花轩”三个字的一张名帖。

狄公来到监房二审刘查礼,诈称夫人莹玉已将隐情和盘托出,他已没有必要再行隐瞒。刘查礼绝望道出杀子原因。狄公对他的供词不以为然,认为光天化日之下,刘传林敢调戏继母是件匪夷所思的事。可刘员外坚持说他亲眼看见了,他本欲将此事诉诸公堂,可又怕传扬出去,刘家在湖州难以立足,若是置之不理,莹玉又刚刚过门,公子就如此纠缠,来日方长,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他万般无奈才设下这条毒计,害了他的性命。

刘员外一经坦白了,狄公就不怕莹玉不开口了。没想到二审莹玉时,莹玉将刘公子调戏之事娓娓道来有声有色,又合情合理地承认了自己先前隐瞒实情不说的苦衷。最后她道:老爷虽然触犯法律杀人获罪,但象公子这种荒淫无度的好色之徒,难道不应该惩治吗?老爷不过是怕家丑外扬才下手灭亲,妾身以为此事虽错,但其情可悯,情有可原,望大人明查。真是好一个厉口的女子,狄公没动声色让她先回去了。经侧面调查,莹玉所言好像不是在撒谎。狄公只好欲擒故纵,将刘员外先放了。对他说你的亲儿子不肖,想不到这位新夫人倒是深明大义,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念你年事已高,就不做处理了。趁着刘员外大喜过望之时,狄公不经意问起两人的恋爱史来。

从刘员外讲述的浪漫奇缘中,狄公了解到,夫人莹玉原是城里玉花轩的一名歌伶。他决定从玉花轩入手,把莹玉的身份和来历搞清楚。

夫人莹玉将刘员外接回家中,刘查礼感激万分,将家里所有钥匙交给莹玉,让她掌家,但后院中那座神秘小楼却没交给她。莹玉说我也不去,我听刘大说那里经常闹鬼。

狄公来到玉花轩,从老鸨的口中了解到,确曾有莹玉在此卖艺,但半年前被一位贾公子花钱赎了身,出去从了几个月的良。不想上个月她跑回来,说贾公子不要她了,老鸨只好又将她收下。十几天前,她才又被一位刘员外看中,取回家中。狄公顺藤摸瓜,找到贾公子与莹玉同居之处,发现并不是贾公子不要莹玉,而是莹玉自己跑了,贾公子为此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看来,莹玉身上有不少隐情,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到贾公子,据说此人出去跑生意,不知其所往亦不知其所归,狄公只好将蹲坑任务交给县衙后返回刘家庄。村人都说刘传林是个本份读书人,不相信他能干出莹玉所说刘员外所见之事,那么可能的真相是什么呢?狄公反复与李元芳演练当时刘员外所见情景,希图发现隐藏在现象之中的玄机,只是心思费尽得到的还是一脸茫然。一只偶然飞过的蜜蜂,竟使他的思路顿时明朗,他要李元芳准备好蜂蜜,说第二天有好戏给他看。

第二天,狄公给刘员外再现并放大了他曾亲眼所见的刘公子调戏莹玉的那一幕真相,原来刘员外看见的所谓调戏,实际上是刘公子在为莹玉掸去身上的蜜蜂,可在刘员外藏身的位置看,却像是搂抱。蜜蜂约聚越多,公子只能帮她脱下外衣远远扔掉。所谓刘公子调戏继母,实在是新夫人莹玉制造的一个弥天大谎。

在刘员外万分惊诧和愤怒之中,狄公给他讲述了公子贾明的故事。八九个月前,公子刘传林化名贾明,来到州城中的妓院——玉花轩,并且爱上了堂中的歌妓莹玉。两个月后,他为莹玉赎身,二人私自结为夫妻。翠屏山现场发现的那付水晶手串即是证据。刘公子因为莹玉出身低微,不敢将她带回家中。于是二人在城中租房居住,达半年之久。一个月前,刘传林回到州城发现莹玉不见了,莹玉则悄悄溜回玉花轩,对老鸨谎称是贾公子抛弃了她,自己无处居住,老鸨便再一次将她收留,这样,她就为勾引刘员外上钩做好了准备。果然,一个月前刘员外来湖州,就出现了他与莹玉的浪漫相识,并将其取回家中。而这时的刘公子,却因找不到莹玉万分焦急,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回到家里。这样,刘公子必然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成为继母,那种诧异是可想而知的。现在看来,这一切显然都是莹玉故意安排的。那么莹玉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的身后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她能办到吗?狄公一席话说得大家心情陡地沉重起来。众人猜测了半天都被否定了,那么,莹玉到底想在刘氏父子身上得到什么呢?当狄公这样问的时候,他发现刘员外的眼睛忽然一亮,显然他意识到了莹玉的企图,可是刘员外却说他没想起什么。狄公感到刘家庄的戏真是越唱角越多,越来越热闹了。狄公料定呆在这里,刘家庄只会是一潭死水,为了麻痹对手,他便借故离开了刘家庄。

果然,狄公的队伍一撤,莹玉和刘员外就火并起来,为的是一本名叫〈蓝衫记〉的书。莹玉得到了那本书,却发现书是假的,她率人追踪刘员外来到后院小楼,冒冒失失地追了进去。狄公的助手李元芳跟踪而来,但听见小楼中一阵巨响复归于平静,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李元芳犹疑片刻斗胆也钻了进去。小楼内机关重重,步步夺命,又有杀手背后突袭,李元芳凭着绝世武功,杀出机关重围,重创杀手,但他还是掉入了屋中的陷阱里。第二天,县衙也热闹起来,原来是张春和王五的家属前来喊冤。狄公借机升堂做他二人工作,指出有人胁迫他们,劝他们别当替罪羊。这时,刘家庄管家刘大前来衙外击鼓,告说刘员外被杀,夫人莹玉也失踪了。狄公当即下令出现场。就在大家离开时,他无意中瞥见张、王二人浑身发抖,尿了裤子。他跟在大家后面,陷入了沉思。

狄公一行来到现场,曾泰认为从勘查的结果看,只有一种解释:莹玉得知事情败露,杀人灭口后逃之夭夭。狄公认为他的结论下早了,种种迹象表明,庄内肯定还有另一股势力。而且从搜出的一本《蓝衫记》来看,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失踪的李元芳。

狄公认定李元芳的失踪肯定与后园的小楼有关,问及刘大小楼的来历及用处,刘大却吱吱吾吾有所掩饰。结果,他们还是发现了李元芳留下的腰带铜饰。狄公断定李元芳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追踪来此,没想到中了埋伏……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带着大家来到花房。

狄公仔细勘察刘员外的尸体,发现尸体不是刘员外而是花匠蒋老四。经过仔细的推敲,狄公发现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再说进入陷阱的李元芳,此时正在地下洞穴中与以刘员外为首的秘密势力进行着斗智斗勇的生死较量。李元芳剿灭了一股匪徒,但刘查礼却逃跑了。

这天夜里,狄公唤刘大前来问话,故意设局使刘大突遭无故袭击,试探出他的高深武功。刘大身份败露,经张春、王五指认,他就是威胁他们翻供的人。在狄公面前,刘大仍想抵赖过关,狄公冷笑一声道:你是刘查礼的帮凶,就是你,杀死了京城来的两个仆佣,嫁祸于张春和王五。也是你,昨天夜里袭击了李元芳;同样是你,杀死花匠蒋老四,用他的尸体冒充刘查礼,企图混淆视听,将本阁引上歧途。我问你,刘查礼现在处?刘大骄傲地称狄公永远也找不到刘查礼。至于李元芳,昨夜已被他杀死了。狄公嘲讽道:就凭你那两下子,你还杀不了他。说着,狄公撕开刘大的衣服道:你身上的这些伤口,恐怕就是他留下的吧?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刘大胳膊上的梅花刺青,这才是刘大的真实身份,刘大放声大笑,要狄公识相点,趁早放了他,但狄公还是将他押进了死牢。

陷在洞穴中的李元芳终于爬出来,发现自己已身处万山丛中的一座农家院落里,院子很大,围着院子有四五间石头垒成的房子,房中隐隐透出灯火。这是什么地方?李元芳一时真有些搞不清了。

经潜伏侦察,李元芳终于发现了刘查礼的踪迹。令他意外的是,失踪的莹玉竟也在这里。只是她浑身绑缚,神情萎靡,显然是遭到了绑架。李元芳杀死守卫,救下莹玉。但他们的行动被发现了。

刘家庄,狄公正准备第二次提审刘大,以便从他口中了解进一步的情况。突然,太子神秘地来到刘家庄。狄公吓出一身冷汗道:殿下此行太过冒失了,万一让武三思等人得知,那可就会大祸临头。太子告诉他事出有因,不得不来。于是,向他提起了一桩历史旧事。原来,越王李贞当年起兵反武,为怕事败,特于出师前留下一笔巨额财宝和甲仗物资,藏于湖州的翠屏山中。越王将藏宝图一分为三,分藏在三本《蓝衫记》中,生前曾交代李规、吴孝杰、刘查礼三人,要他们共同辅助太子,利用这笔财宝起事,恢复李唐天下,而绝不能将财宝挪做它用。因此,为了使三人相互制约,只有三人并到,三本书同时打开,藏宝图才能现身。藏宝图现身之日便是太子起事之时。越王兵败身死,他把成功的希望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越王死后,遵照他的嘱咐,吴孝杰和李规潜入到太子身边,伺机游说太子起兵。刘查礼则率人来到翠屏山,在山中建造了一处村落,藏下财宝,将村落营造成起事的基地。后来因在起事时机上几个人发生分歧,李规负气出走。太子怕出现不测,便派侍婢小红率三十名卫士化装前去寻找,不料小红等人一去未归,杳无音信。后来,又发生了吴孝杰与许世德火拼的事情,吴孝杰身分暴露,太子因此受到牵连。而且,皇帝的特务组织“梅花内卫”已经介入了事。吴孝杰在出事前曾感到情形不妙,有人似乎盯上了他,于是他想将自己那本《蓝衫记》交给太子收藏。但太子不接,反要他将书焚毁,以绝掉他们造反的念头。没想到吴孝杰五六天后就出了事。太子冒险来刘家庄,是因为他接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信中说李规有难,要他速来湖州相救。他接到此信,立即派出两个卫士前来查找小红和李规的下落,可竟然两月之久没有音讯。此事令太子感到蹊跷恐慌,不得不亲来拜访狄公,请他帮助摆脱困境……经太子一番交代,狄公对刘家庄一案中的人物背景和相互关系,基本上了然于胸了。狄公再次提审刘大,巧运机谋从他嘴里套出一个重要情况,湖州现已全部被梅花内卫所控制,现在唯一令他放心不下的是太子的安全。因为一旦太子落入“梅花内卫”之手,事情可就糟透了。

李元芳救下莹玉后,莹玉并不买账。两人费尽周折,终于还是逃出了虎口,但身后敌人紧紧追杀,逼得二人翻下悬崖绝壁,落入翠屏河中。

刘家庄一案的幕后人物紫袍人出现了。他决情地杀死了刘查礼,以帮助李规挟太子造反为条件,要李规交出他手中的那本《蓝杉记》。他手指自己的面具坦言道:他厌倦了内卫那种非人的生活,他要得到越王的那笔宝藏。为了钱,他什么都可以干。他说只要李规交出《蓝衫记》,就可以立即见到太子,共商复唐大计。而他则可以从此隐遁江湖,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一来的结果是世上多了一个反贼和一个富翁,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李规思想斗争激烈,要求先见到太子,紫袍人答应了他。

逃亡中的李元芳和莹玉从相互防备到相互理解,都感到对方是个好人。莹玉最终告诉李元芳,她是太子派来的人,叫小红。于是,李元芳从她的口中,了解到很多重要的情况。两人都感到情况紧急,却又一时脱身不得,急得团团转。狄公为进一步放线钓鱼,故意释放了刘大,不想刘大却在后院小楼中了机关,一命归西了。但他的死,却为狄公提供了重要的破案线索。他不但发现了可能的凶手,而且发现了小楼的秘密,发现了李元芳的踪迹和刘查礼的基地。曾泰不解道:对手虽杀死刘大,却暴露了小楼中的机关消息,也暴露了老营基地的所在,这有点太不值得了吧?狄公道:如果刘大的嘴被我们悄开,暴露的就可能是整个计划,这难道还不值得么?他感到面临的对手非常厉害,自己破案的每一步,他们似乎都事先知道并提前做出了部署。这个对手到底是谁呢?

李元芳和小红虽巧施妙计,但还是被对方发现并遭到追杀。然而就在他们险落敌手的时候,对方突然放弃了追杀,莫名其妙地遁迹消失了。狄公传来曾泰,开门见山地点破他投靠梅花内卫的历史,曾泰惊呆了。在狄公坚如铁石的分析推理之下,曾泰无词抵赖,彻底崩溃,交代了他所掌握的有限情况。在狄公的教诲和挽救下,曾泰决定反戈一击,按照狄公的交代,前去摸清梅花内卫在城中的部署。

李元芳感到对手形迹蹊跷,遂反过来跟踪对手来到湖州城,同时令小红回刘家庄报信。见到小红,狄公立即带人赶到了湖州城。李元芳终于查到了对手在城中的所在,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偷窥到的是对手——紫袍人,正在向他的最高首领——武则天汇报。听罢二人的一席话,冷汗顺着李元芳的额头津津而下,因为狄公和太子都被紫袍人以涉嫌谋反罪列入了黑名单。情况万分危急了,他该怎么办呢?紫袍人按照他事先的允诺,带着李规见到了被软禁在城中的太子,并以为太子隐瞒真相为条件,诱骗太子和李规说出了最后一本《蓝衫记》的埋藏所在——刘传林书房桌底的第六块灰砖之下。正在这时,狄公率人冲进来欲救太子,屋中的灯突然黑了,一阵喊杀声过后,守屋的黑衣人全部被杀。可狄公和曾泰都感到他们并没有遇到抵抗,也没有杀人。那么,这些黑衣护卫死于谁手呢?这时,狄公发现了紫袍人的尸体,揭下他的面具一看,竟是刘查礼。不过,他好像是死在别处,被人运过来的。狄公立即察觉到,他们中计了。果然不出所料,梅花内卫已然拥着武则天,用重兵包围了御碑巷,一场冤屈的杀戮在所难免。狄公清醒地意识到,如果让皇帝看见太子与反王的儿子李规在一起,那太子的反罪就百口难辩了。院外的劝降之声清晰地传来:院内逆党听好了,圣上在此,尽速出来投降!否则羽林卫攻进院中,玉石俱焚。怎么办?狄公亦感到有些束手无策。就在这时,李规挺身而出道:祸端因我而起,我一人承担!一定要保住太子殿下!说罢引颈自刎。狄公万般无奈,也只得将计就计。

狄公没有为太子辩解,他聪明地利用武则天生性多疑的性格,反说是发现刘查礼与李规胁迫太子谋反,特来捉拿的。现在刘查礼和李规都死了,关于太子谋反一事是死无对证,好不可惜。武则天果然逆反,听不进去,一时间竟暂时保住了自己和太子,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坚信,这桩连太子都遭牵连的刘家庄奇案,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在馆驿,李元芳向狄公汇报着他在关键时刻看到紫袍人杀死黑衣守卫制造假现场的事,狄公听罢突然向李元芳深深一拜,惊得李元芳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狄公道:事到如今,一切都明白了。紫袍人之所以要栽赃太子,是为了《蓝衫记》中的藏宝图。这张图中牵涉到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越王留下复唐用的。图分别收藏在三本《蓝衫记》中,由吴孝杰、刘查礼和李规分别保管。我们的对手从吴笑杰手中得到了第一本,又从刘查礼手中得到第二本。而第三本在李规手里。李规是复唐的狂热分子,他不怕威胁不吃利诱,是个铜豌豆式的人物。只有一个人,能令他听话,那就是太子。于是,紫袍人才策划了这个阴谋,劫持太子,诱李规吐出实情。而后将太子、李规和刘查礼的尸体统统让皇上发现。这样他既对皇上交了差,又得到了书中的藏宝图,可谓一举两得。现在他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我们等待的最后一场戏,就要上演了。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机关算尽,却恰恰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物。也许明天,他们就会同台献技的。

第二天,武则天搬师还朝,但听号角声声,金鼓动地。狄公、曾泰率钦差卫队、湖州县衙官吏及湖州百姓跪伏道旁,高呼万岁,万万岁。

刘家庄的夜晚,当紫袍人真的如狄公所料,前去刘传林书房盗取第三本《蓝衫记》时,他落入了狄公之手。狄公撕下了他的蒙面黑纱,大家这才看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早已死去的崇文馆校书郎——许世德。许世德虽入法网,但对狄公如此神断大惑不解。于是,狄公唤出了另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物——被认为早已死去的公子刘传林。至此,由莹玉巧使蜜蜂引发的刘家庄奇案,终于可以结案了。狄公当着众人,将案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令举坐众人皆惊叹不已。不过许世德仍不以为然,因为他认为即便如此,狄公也挽救不了此案造成的混乱局面,不如和在场众人一道,分了财宝,乐得快活。他扬言为武则天卖命,不如去民间做个富翁。这时,有人击掌叫好,认为这个计策太聪明了。众人循声望去,来者正是当今圣上——武则天。原来是狄仁杰让武则天留下,在这里看一出好戏的。

许世德被盛怒之下的武则天下令五马分尸,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但是,从他的身上狄公却只找到了一本《蓝衫记》。曾泰忍不住问道:“那另外两本呢?”狄公道:“这也许又是一个永远的迷团。”

武则天晚年,剑南、陇右、河东三道竟然同时发生恶性凶杀案,死了七、八十条人命,各地官府在勘察现场时,没有发现任何有力的线索,只是在案发现场勘得用血图画的一只滴血雄鹰。而且,所有凶案中的死者都是没有身份户籍的流人。是什么原因令这些流人聚在一起?又是什么原因令他们惨遭杀戮?那出现在现场的滴血雄鹰到底代表了什么?狄仁杰手持告案文书陷入新的思考中。凭直觉,狄公料定此又是本朝一大奇案。一种职业的兴奋、一种欲同狡猾残忍的凶犯一较高低的冲动,令他无论如何难以平静。助手李元芳也摩拳擦掌,催促狄公立即赶赴现场,再细细地勘察一番。狄公长叹一声道:这恐怕是不可能了,因为循朝例,他虽然身为宰相,却是不能随意干涉外官办案的。

就在这时,宫中内侍突然前来,说皇上病重,请狄公火速进宫给武则天诊病。此时的武则天似已病入膏肓,慌得内侍们乱作一团,虽有太平公主和御医风春来守在身旁,但二人也是束手无策,六神无主。狄公赶到,望、闻、问、切后告诉大家,皇上此症乃惊恐忧思所致,本不是什么大病。接着他一路施针,很快使武则天转危为安。

然而,武则天病危的消息却不迳而走,令太子李显和早就觊觎皇位的梁王武三思寝食难安,双方都预感到皇帝宾天后的权力争斗似已迫在眉睫。宫中的武则天在狄公的照料下完全恢复了神智,但情绪十分底靡。她幽幽地问狄公道:你真的不相信鬼么?狄公听了此话一惊,他感到一定有不可思意的事情发生了。果然,武则天拿出一只翠蟾给狄公看,告诉他此物是她亲手赐给儿子章怀太子李贤的,十年前李贤被她诛杀,翠蟾也被一同下葬,可不知为何却突然出现在宫里,这是她致病的主要原因。接着,她向狄公叙述了连续几年都做的噩梦,梦见她亲手杀死的对手和亲人来向她索命。而这些梦境又似梦非梦,亦真亦幻,恐怖异常,令她惊惧不已,不堪忍受。她料定自己已被恶鬼所缠,将不久于人世。狄公从心理的角度分析了皇上的梦,否定了鬼神之说。但武则天还是将信将疑,因为狄公无法解释翠蟾的突然出现。狄公认为:这却是奇事一件,但不能认为就是鬼魂作祟,难道就没有可能是人做的?武则天听后一惊,立即问:是谁?为什么?狄公道:臣不敢妄断,只是凭着多年断案的经验,觉得此事定有佞人从中为怪,利用陛下畏惧鬼神的女人心性,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武则天道:我还有什么女人心性?从进宫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女人,一生都在政治旋涡中挣扎,见到的,听到的都是死亡、背叛和杀戮。我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向前走。最后我走到了尽头,即位登基,做了皇帝,再也没有人在我之上。可恰恰是从那一刻起,我真正失去了一切,家庭、孩子和亲情,一无所有。有的只是背叛、奉承和不停的操劳。狄公道:可陛下得到了天下。武则天苦笑一声:你错了,我得到的只有敌人。还有索命的鬼魂。我一定要做一场事,来超度那些亡灵。回到府上,狄仁杰与助手李元方提及武皇梦病之事,一时不得其解。闹得李元方也怀疑起鬼神的存在来。狄公斥道:想不到你一个武艺高强,浑身是胆的大英雄竟也会如此迷信。李元芳红脸辩解道:实在是解释不了宫中之蹊跷。狄公道:人只要正身正行,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民,何必有许多杞人之思。鬼怪之说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这时恰逢曾泰来访,向他报告了治下永昌县江家庄出了一桩奇案,而且案发现场也出现了前几个案子提到的滴血雄鹰。狄仁杰感到此案已然牵涉到剑南、河东、陇右、三道,现在又蔓延到天子脚下,将河南道牵涉在内,一个凶案竟然牵扯到四道十州,二十多个县,这不能不引起他高度的重视。他决定先以私人的身份帮助曾泰勘察现场,至于此举不合朝规,会遭到御使弹劾,他已顾不得那许多了。

狄公经过一番去伪存真的现场勘察,发现凭身份文牒而断,死者江小郎应是一个生于隋大业初年的一位百岁老人。可从尸体来看,死者分明连四十岁还不到。而凶手所骑之马的蹄印竟大如碗口,且步幅奇长,分明该是头怪兽。这都是令人不可思议的。这其中的玄机会是什么呢? 大雨瓢泼,寝宫中的武则天正在梳妆,突然,梳妆镜上隐隐现出一行小字,读来却是章怀太子临死前的绝命诗。武则天强摄心神,命近侍丫头春香也来看,这时候令人惊悚的事情发生了。春香瞪着眼睛找了半天,说她什么也没看见。武则天吓得大叫一声昏獗过去,旧病复发。狄公找来殿中省主管闲厩的飞龙使何云,何云的结论更是令狄公目瞪口呆。凶手坐骑所戴蹄铁乃是隋朝所制,是隋炀帝近卫军的专用蹄铁,在本朝是禁绝使用的,民间更不可能仿制。而那匹神秘的马,按蹄印和步伐判断,应该是一种曾经听说过的西域马种,西域大宛的汗血宝马。但这种马早在后汉时就绝种了。这时,门突然开了,曾泰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曾泰告之狄公,他手下的县尉奉命去查江小郎的户籍所在江家庄,奇怪的是他查遍了县籍和地图,并没有找到江家庄这么一个地方。又访遍了当地熟知地理的捕快,居然大家众口一词,也都说没有这么一个地方。这真奇了,于是他带着疑问走访了本县的一位九旬老人高如进。结果,高如进提供的情况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高如进不但讲述了历史上确曾存在过的江家庄,而且还提及了一桩至今未破的历史旧案。那是太宗皇帝贞观十年,江家庄中的一户人家,大小三十多口被人杀死在家中,死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被砍去了头和左臂。他当时经办此案,便率人遍查附近的山峦、村庄,最后发现那些肢体都被供在了西林一处荒废的将军庙中。此案勘推达四个月之久,竟毫无进展。后来他将案情讲给一位走方的道士听,那道士竟然下了一个荒谬的结论,说这是厉鬼作祟、阴兵杀人。他当时根本就不信,没想到第二天江家庄大火,将一庄之人几乎全部烧死,同时,西林中的将军庙也起了火,当他率人赶到时,现场已变为一片废墟。他因此受到上封的重责,丢掉了官职。高如进说,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是什么人具有如此的能力行此大案而声色全无。他又为什么非要杀死江家庄的人呢?难道说,真是像道士所言,是来自幽冥吗?可那又是为什么呢?关于这桩旧案,高如进的掌握到此为止。后来他只是得知将军庙是为前隋骁果军中郎将宇文成都所建,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曾泰继续道:高如进的话令他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几十年前的惨案竟和今天所发之案有惊人的相似,于是他决定要弄个明白,但当他率人赶到江家庄时,看见的庄子只是一片坟地,而江小郎是江族的族长,也早已死去,他的坟和碑已长满蒿草。后来他又查阅了贞观年的旧档,证明江家庄和江小郎都确有其村其人其事,那么高如进所说数十年前发生在江家庄的惨案,死者竟然是江小郎,他十几年前就已死去,那么,几天前在官道旁被杀的江小郎又是谁呢?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鬼不成?听罢曾泰的报告,狄公突然想到了西林庙,决定第二天前去勘察。

神都洛阳,武则天传来专门为她执行机密要务的国师王知远。王知远禀告自己负责的特务工作很有进展,已遵照密旨连破十数个逆党团伙。武则天夸奖了他一番,但告诉他叫他此来并非为了特务的事,而是为她的病做个水陆道场。她感到最近神情恍惚,心智昏乱,几有崩溃之势,再不想办法恐怕大限将至了。武则天刚说完这些,没想到王知远突然闹起鬼来,搞得天翻地覆死去活来,说他看到了死去的章怀太子和两位娘娘,一时间将个宫廷闹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武则天更是心慌意乱六神无主,问王知远有没有办法化解此来自幽冥的劫难,王知远长叹一声答应尽快想办法。宫中闹鬼之事又一次传出宫去,太子李显和梁王武三思加紧了即位争夺的步伐。

恩济庄又发血案,但问了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提供情况。狄公几经周折,最后还是从三位老者口中挖出了有价值的口供,他们竟都是江家庄灾祸的幸存者,据他们称,自己的族长江小郎原是前隋骁果尉中郎将宇文成都的部将,后为起义军窦建德收买,暗杀了宇文成都。江小郎暗杀宇文成都后,连续数月为噩梦所缠,无法入睡,便请来一位道士做法禳邪。道士言宇文将军失了首级,魂魄无法进入冥界,更无法脱生,因此化做厉鬼,早晚会来寻仇。江小郎非常惊恐,急忙派人去找宇文成都的首级,但首级已被窦建德焚为灰烬。后来江小郎解甲归田,当了族长,还收留了许多庞姓的流民。因此江家庄又分为岗上和岗下,岗上是江姓岗下是庞姓,可江小郎却是在岗下庞姓人中安的家。就是当年岗下的江家大院。江小郎将住宅建在岗下据说是为了躲避宇文成都鬼魂,可他还是没有逃过厉鬼的追命。六十多年前的一天夜里,江家三十多口全都被杀,岗上的江姓聚居处也烧起大火。衙门几个月都破不了案,后来竟传出话来说是厉鬼作祟,是宇文将军的鬼魂向江家复仇来了。此言一经传出,江家大院就成了鬼宅,任何踏进大院之人都会被厉鬼认为是江家之人而惨遭杀害,那些刚刚死在那儿的人,就是避雨进去的,因此惨遭厄运。他们三人也是为怕厉鬼寻仇这才改姓庞的。 狄公接着又询问了已被他治好失心症的行人方根生,根据他提供的情况分析,那厉鬼从扮相看,应该是被暗杀的前隋大将军宇文成都。狄公真的有些惊呆了。

不幸的事情接着又发生了,向狄公提供情况的三个幸存长者被杀,恩济庄举庄惶恐。村民们聚众跪在狄公和曾泰面前恳请救命,全村的性命难保了。也有人大声疾呼,欲组织起来和厉鬼拼命。狄仁杰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将犯人抓捕到案明正典刑。老百姓不知狄公身份哪里肯信,为了安抚民心狄公只好亮出真实身份,布置随行人员全部留在恩济庄,保护乡亲们的安全,他自己连夜回京面圣。 北邙山一座道观,国师王知远正在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那就是太平公主。原来太平对皇位早有觊觎。

宫中又开始闹鬼了,只见武皇挥舞着双手在床上不停地挣扎,乱喊乱抓。内侍春香借故支走其他人去喊太医,自己和另一内侍留了下来。但他们并没有真的照看皇上,而是另有所为。果然,武则天的手脚更加飞快地动了起来,春香微笑道:药起作用了,让她自己玩儿一会罢,说罢二人悄悄撤了出去。武则天似又进入噩梦之中,一条枕巾缠在她的脖颈上,两端却攥在她自己手中。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砰的一声门打开了,太医风春来等冲了进来。扯下皇上颈上枕巾,风春来飞快地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狄仁杰进宫面圣遇到张柬之,原来张柬之也是为宫中闹鬼之事而来。张公和狄公一样不信有鬼,认为所谓鬼怪都来自于人的内心。张公向狄公介绍了武皇的病症和几派势力争夺即位权的事态,主张为了大唐的盛世基业,他们应该有所作为。但狄公认为皇上的病情远没有到灯枯油尽的地步,决不是个将死之人的状态。他告诫张柬之不可轻举妄动,以至为他人利用。劝他一切都要谨慎从事。狄公刚入寝殿,就赶上武则天病危不醒人事。风春来吓得大呼皇帝宾天,气得狄公将他一通训斥。经狄公施手皇上转危为安,狄公随访调查,发现皇上喝的安神汤甚是可疑,便揣了药碗。武则天醒来提起梦中之事,深信鬼神存在无疑。不料狄公竟大言他已得抓鬼之法,同时汇报了永昌江家庄闹鬼之事。逗得武皇开怀笑了,狄公与武则天打赌,狄公立下生死状! 回到府上,狄公详查史料,终于有了重大发现。在《开皇实录》中,他找到了滴血雄鹰的出处。看罢《实录》狄公终于明白了,所谓宇文成都的厉鬼,正是沿袭了骁果军这一残酷的仪式,将背叛他的江家人杀死后,斩去头颅和左臂,以奉血食。狄公这一次真的有点犯难了,难就难在他找不到一点现实的证据,来证明这不是鬼案。突然,他想到了第一次勘察江小郎时,尸体旁那具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稻草人。

狄公率人来到现场,果然从稻草人的南瓜头里摸出一块牙牌,上刻:给内卫府阁领孙殿臣。案情终于有了重大突破,狄公判断,对手显然是假托前隋旧事,以厉鬼为幌子,目的是要掩盖某种事实真相。他们要掩死者的身份?李元芳突然跳起来道:死者肯定都是内卫,因为只有内卫左臂上有一朵尽人皆知的梅花刺青,一旦被人看见了这朵梅花刺青,死者的身份也就彻底暴露了。狄公道:是的,你说的对,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我才重新注意到江小郎的死亡现场,注意到了稻草人。说到这里,曾泰和李元芳不得不対狄公佩服得五体投地。狄公继而道:内卫是皇上最亲近,也是最信任的贴身侍卫,如果说河东、陇右、剑南、三道和这里所发生的血案中,死者都是内卫,那就说明,这个计划是一个针对皇上的大阴谋。曾泰道:可恩济庄死去的那三位老者,他们不应该也是内卫吧?狄公缓缓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这个案子另有蹊跷之处,要想查清滴血雄鹰一案,就必须先回到六十年前江家庄发生的那场莫名血案中去。

洛阳宫中,武则天仍然没有摆脱噩梦和所谓鬼魅的缠绕,太平公主来看她,劝她说幽冥之事有时是无可奈何的,劝她一定要想开。这时,国师王知远突然出现在殿外要求面圣。

江家坟地,已故族长江小郎的棺材被从墓中起了出来,几名卫士手持利斧迅速起下棺盖上的铁钉,棺中空空如也,哪有江小郎的尸体。

洛阳宫中,王知远进殿后便向武则天卖弄起法器和黄铜面罩来,称可以驱鬼保平安,并可保证皇上入睡时远离噩梦。武则天大喜。

江小郎的空坟使狄公产生了一堆疑问。这一切,既不符合阳间的逻辑也不符合阴间的逻辑。乍听起来毫无破绽,仔细推敲却漏洞百出。李元芳猛醒道:看来六十年前的血案根本就不是什么厉鬼所为,而是一桩挂着鬼幕的巨大阴谋。而且,这一阴谋肯定与当前的滴血雄鹰案有着某种内在的关联。狄公点点头道:现在的关键是要查清楚,江小郎既然没死,他到哪里去了?当狄公和李元芳等赶到麟台查档时,查出江小郎并非是解甲归田,而是太宗贞观初年忽然失踪的。而且,书中关键的两页记载竟被人撕掉了。显然,缺掉的两页记载,就是江小郎失踪的原因。李元芳感叹对手的狡猾,竟先一步毁掉了证据。狄公却微笑着说撕得好!就因为对手撕去这两张纸,反而使案情大白,到了明天,一切就都了然了。王知远的法器还真灵,武皇自戴上铜面罩后,果真睡得香甜,再不见鬼魅前来纠缠。然而,人面魍魉却在床前一步紧似一步地算计着她,武则天已身处绝对的凶险之中。 狄公唤来老态龙钟的前县令高如进,劈头一阵冷笑道:你不姓高,也不叫高如进。你,是江小郎。此言一出,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将屋中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狄公缓缓起身又道:在贞观初年以前,根本就没有高如进这么个人。贞观初年,你江小郎因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率部下逃离了右卫军中,来到本县,在邙山深处建起了江家庄。当时除了你的部下外没有人见过你的真面目,也没人知道江小郎这个名字。你为怕右卫追查,化名高如进,买通当时的官吏,替你增补了身份文牒,将家人留在江家大院,而你便住进了县城之中,再也没有回过江家庄。两年后,也就是贞观三年,你混入县衙,做上县丞的位子。贞观八年,右卫得知了你的线索,便派出军官来此侦缉追捕,没想到的是,接待他们的人就是你。过了几天,你诈称找到了江小郎的落脚之处,将军官们骗到了江家庄,住进了你没有住过的家,江家大院。当天夜里你的部下趁雨闯进院中,杀了个鸡犬不留。就连你的家人也未能幸免,因为他们走露了消息,才使你险遭杀身之祸的。一番话说得江小郎无处隐身,只好如实招供。于是四个月后的纵火案随即告破。原来那是第一批右卫遇难后,二批右卫前来调查,江又将他们骗到西林庙中伏杀,并趁夜来到岗上纵火将自己的江氏旧部一并烧死灭口,因为自己的家人都出卖自己,对部下他就更不信任了。而他之所以当初从右卫出逃,是因为被发现参与了侯君集的谋反活动。

李元芳问狄公,就凭撕了两页旧档,怎么就能断定江小郎没有死,而且他就是高如进呢?狄公道:我们昨晚到麟台查证是突然决定的,决不可能有人知道。这就说明,做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因听到风声为了阻止我们查案才干的,也许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们会查这里。他撕去档案完全是另有目的。那么如果江小郎已死,他此举就无法解释。因为世上决不会有人对一个死去几十年的人发生兴趣。那么既然江小郎还活着,必是年已九十多的高龄。曾泰拿来的旧挡又告诉我,当年两批右卫曾到县中追查判将江小郎,而接待他们的人正是高如进,两下印证,右卫大都是武林高手,如果不是高如进这样隐藏极深,身份特殊的人从中捣鬼,他们怎么会轻易失手惨遭厄运呢?而如果高如进不是江小郎,他干嘛要与右卫过不去呢?所以我断定,高如进和江小郎是一个人。那么那位撕档页的人又目的何在呢?李元芳问。狄公道:这只有高如进能够回答。 据高如进交代,是一个身穿紫衣之人,于半个月前持那两页旧档前来要挟他,要他一定将六十年前的血案咬定是宇文成都的厉鬼做作祟,否则就将他送官。他问紫衣人怎么知道血案是他所为,紫衣人告诉他是当年一位帮他散布闹鬼谣言掩盖事实真相的道人指点的。这也是唯一躲过被灭口的漏网之鱼。那么,这位道人是谁?紫衣人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那位道人姓甚名谁?”狄认杰问。高如进:“他叫虚谷子。”“虚谷子”,狄公沉吟着,思索着,他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恩济庄,狄公当着全村百姓的面公审高如进,揭穿了六十年前血案的真相,他告诉乡亲们,鬼是不存在的,六十年前是这样,六十年后的今天仍然是这样。群众中有人发问,那最近发生在庄里的血案也是人为的吗?狄公道:当然是人。他宣布:今天我之所以在此筑台,就是要告诉乡亲们,本阁要在恩济庄抓鬼。让大家亲眼看看所谓无头厉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洛阳武则天寝殿,武则天因为王知远驱鬼有功,封他为辅国师,加金紫光禄大夫,赐金珠一车。这边狄公在恩济庄也摆开了抓鬼的阵势,还请来了飞龙使何云何大人。捉鬼捉得热火朝天,只是苦坏了何云何大人,因为他对案情的进展太过关心了。经过一番设计,上演了一出假捉厉鬼的游戏后,真的“厉鬼”终于落入了狄公的法网。原来那是一个穿着鬼面道具的大汉。全村老少无不惊诧万端,拍手称快,只有何云一人心事惶惶坐卧不安。狄公笑着向他致谢,从而道出了滴血雄鹰一案的每一步侦破推理过程,将何云的真面目置于光天化日之下。 何云坦白道:无头鬼将军名字叫哈斯奴儿,乃是三年前西域小国进贡骏马时随行的一名马夫,此人天生神力又是个哑巴,被他收留培养。那匹宝马名叫混青儿,乃是汗血马和西域马的混种,他利用工作之便将他们收编,惊心打扮化成厉鬼模样,随时调用,立刻出击。发生在四州十道的滴血雄鹰案都是他一手制造的,旨在对内卫进行一场必要的清洗。当狄公问他清洗内卫的目的时,何云就是不讲,他只是说,讲了会死得很惨。恩济庄的全体百姓冒雨送狄公还朝,狄公缓缓地走着,泪水模糊了双眼。紫霞观正殿中,太平公主正在大骂王知远,告诉他狄仁杰已经大获全胜了。现在何云、高如进都在他们手上,一旦事情败露,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命令王知远不能再等,明天夜里立刻行动。狄公面圣要武皇无论如何看看奏折,又问起驱鬼法器,武则天告诉他那东西很管用,是王知远和他师傅虚谷子研磨出来的。狄公听后似有所察,满腹狐疑地退了出去。夜,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宫中的武则天已戴上黄铜面罩准备就寝,而宫外赶来的狄仁杰却是焦急万分。他清楚地预感到武皇的生命危在顷刻,但他们被挡在殿门外进不去,一筹莫展。狄公只盼武则天能看他的奏折,只要她此刻能开始看,就有望躲过性命之灾。武则天确实已经躺下了,但她想起狄公退朝前的殷殷叮嘱,便拿着奏折读了起来。渐渐地,她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大声疾呼传狄仁杰、李元芳进殿。夜,武皇戴好面罩已然睡去,殿门外雷声滚滚,闪电频频,驱鬼神铁导引电流冒出一片片火花。殿门吱的一声轻响,一双脚缓缓走了进来,一根铜链拖在他的身后。铜罩中的武则天睡得深沉,一只手将连着铜链的铜钩轻轻挂在了面罩上。这双脚回到门外,手将铜链的另一头钩在了神铁之上便迅速消失了。动摇天地的闪电惊雷横空炸响,神铁导引电流顺着地上的铜链飞奔着蹿入殿内。幔帐中发出滋滋的一阵巨响,床不停地颤动,一阵轻烟从幔帐中渗了出来。殿内的风灯亮了,一双手撩开幔帐,拿下烧黑的头罩,露出一张铁青色的脸,是春香,她已经死了。万幸武皇看了狄公的奏折,急宣他进宫措置,这才逢凶化吉,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至此,“滴血雄鹰”一案可以结案了。君臣对坐,狄仁杰向武则天揭开了此案的全部真相。可武则天始终难以承认,这个谋害自己,想要挑起太子与梁王之间的争斗而从中渔利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狄仁杰,字怀英。唐代初期杰出的政治家,武则天称其为“国老”。狄仁杰是我国历史上以廉洁勤政著称的清官。他为官如老子所言“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为了拯救无辜,敢于拂逆君主之意,始终保持体恤百姓、不畏权势的本色,始终是居庙堂之上,以民为忧,后人称之为“唐室砥柱”;他在武则天统治时期曾担任国家最高司法职务,判决积案、疑案,纠正冤案、错案、假案;他任掌管刑法的大理丞,到任一年,判决了大量的积压案件,涉及到一万七千余人,其中没有一人上诉申冤,其处事公正可见一斑。 狄仁杰的一生,可以说是宦海浮沉,作为中国古代一位杰出的政治家,狄仁杰一直都心系民生。他可谓是推动唐朝走向繁荣的一大功臣。

朝廷大将军,狄公卫队长,对其忠心耿耿,二人情同父子。他武艺高强,义薄云天、凛然正气,桀傲、果断、干练、严守礼仪,却也有孩子的调皮、纯朴。原为负责和亲的卫队长,却因故被诬陷。后找到狄公,洗清冤屈,在其麾下戴罪立功。从此,李元芳开始追随狄公,先后助狄仁杰粉碎诸多阴谋。

武则天,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执掌朝政长达半个世纪。作为至高无上的女皇,身处于权力之巅的她,知人善任,杀伐决断,精明睿智,颇具治国之才;又心狠手辣,多疑善变,任用酷吏。总之,武则天是一个复杂的政治家形象。她对狄仁杰可谓君臣际遇,若不是她对狄仁杰信任有加,大力支持,多次给予其便宜行事、临机专断之权,狄仁杰也不可能屡破奇案;然而,若不是她的多疑残忍,类似于许世德构陷太子的一些大案也不会发生。最后,武则天与狄仁杰的君臣关系可谓善始善终,是古代君臣际遇的典型。

朝廷千牛卫中郎将,实为王皇后的侄子。当年王皇后被武则天杀死,年幼的他在世上漂流,心里恨极武则天。后来突厥犯边,虎敬晖应征入伍,改“蝮”为“虎”,因勇武过人,被擢升为千牛卫中郎将。另一身份为金木兰麾下的头号杀手,绰号“蝮蛇”。做下过不少大案,随狄公一起查案时,被其真情打动,最终舍身救狄公。

早年曾在科举考试中夺得状元,却因朝中无人,做了近十年县令。为了能在仕途上更顺而加入“梅花内卫”。奉内卫府之令右迁为湖州县令,任务是配合实务内卫监控湖州。但对此,他内心羞愧难当。经狄仁杰开导,及时地弃暗投明,为挽救太子贡献了一份力。后曾泰经狄公多方举荐,一年之内连升三级,任正五品京县(永昌)县令。

《神探狄仁杰》系列电视剧的片头曲,也曾在《使团惊魂》第十三集中作为插曲出现

中央电视台收录该剧时,重新剪辑制作并删除了其中部分内容。因此在央视播放的《武朝迷案》由原来的30集减为27集,剧名为《神探狄仁杰》。

网友们用“掘地三尺”一般的精神,将主角狄仁杰的那句“神”台词“元芳,你怎么看”捧成微博上点击超过两百万的劲爆线]

全剧部分镜头江苏无锡在水浒城拍摄,故剧中有几处建筑不是唐朝风格,而是汉朝或宋朝的。

剧中的吉利可汗实为唐太宗时期的颉利可汗,在阴山之役战败后被俘至长安,此后再未回到北方,634年死于长安。武则天天授元年突厥的可汗应为骨咄禄可汗,次年骨咄禄可汗病逝后其弟默啜可汗即位。

悬疑剧《神探狄仁杰》融斗志、武打、言情于一体,反映宫廷内幕的明争暗斗。悬念迭出的情节、缜密的推理、精彩的对白,将紧紧抓住观众的心。该剧演绎的是武则天时期神探狄仁杰的传奇故事,全剧由《使团惊魂》、《蓝杉记》和《滴血雄鹰》3个故事环环相扣。剧中,狄仁杰神机妙算,每次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娓娓道出谁也没有想到的案情缘由。《武朝迷案》具有复杂的历史背景,武则天时代的权力争夺贯穿全剧,所有扑朔迷离的案件都发源于此,明暗线交替的形式使得故事多了许多厚重而耐品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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